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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在扶贫攻坚一线

——记瓯海区支援阿坝干部潘海环
来源:瓯海新闻网   2019年04月17日
■记者 陈瑶

  刚刚落幕的中国(温州)文博会上,与我区结对的四川省阿坝县前来参展,借助文博会平台展现奇异多彩的民族风情的同时,也再次加深了温州与藏区结对城市之间的了解和情谊。“风干牦牛肉、牦牛奶粉、羊绒围巾等都是藏区特产,很受温州市民欢迎,这次参加文博会的目的就是想在畜牧业等扶贫产业发展上为温州的企业和阿坝县的企业继续牵线搭桥。”我区发改局支援阿坝的干部潘海环带着阿坝的特产回到温州,记者在他的工作空档进行了采访,聊聊在阿坝的工作生活。

潘海环在阿坝宿舍。

  “我是当过兵的,这些苦不算什么。”

  阿坝县地处青藏高原东南缘,川甘青三省结合部,平均海拔3300米,县内现居住着藏、羌、回、汉各族群众82149人,有建档立卡贫困户3351户15256人,经济基础较为薄弱,经济发展较为滞后,是四川省的深度贫困县。去年11月1日,潘海环作为我区首批援川的干部之一抵达阿坝,挂职阿坝县发改局援建办,专门负责东西部扶贫对接。“刚到阿坝县的那天,车子开进县城,看到一排排土黄色的泥土房,我心里哇凉哇凉的,第一个念头是,这里有没有超市,后来看到有心里才安心。”潘海环笑着说。

  住下来的第一天,潘海环就发现宿舍没水。宿舍在三楼,水压低,每天早上先去一楼提水,由于高原反应,一桶水提上来,中间要停顿2次调整呼吸。后来去县里申请装了水泵,终于不用提水了,高兴没几天,一场大雪下来,水管冻住了,整栋楼都没水。联系水管工,发现是水泵埋得太浅了,要挖到70公分以下才不容易冻住。“那段时间只能拿雪水化了洗漱,矿泉水一桶要20块钱,太浪费了。”

  除了水的问题,吃饭也是个问题。潘海环说:“宿舍到食堂比较远,我们开玩笑说走路半小时,吃饭5分钟,一天三餐都去吃的话,一般一天的步数要2.5万步左右,我走了2天,第3天早饭就在宿舍吃点芝麻糊什么的凑合一下,缓一缓。”

  潘海环到达阿坝的时间是周五中午,高原反应还没完全适应,周六马上要去单位开始加班。“因为临近年底,要准备迎接州里和国家扶贫办的考核,前期材料接近空白,有很多工作要做。”安顿下来后,加班成为潘海环的家常便饭。晚上10点半,宿舍大门就关了。“第一次在大门外面叫了很久,宿舍管理员终于过来开了,开了之后说‘三块三块’,我听不懂。后来问了单位同事才知道,在当地的小区,如果麻烦管理员来开门,都是要给3块钱的。”在阿坝的近半年时间里,潘海环光给管理员的“开门费”就不少。加完班,踩着雪回宿舍,“后来混熟了,有时候没有零钱,就几次合起来一起给。”

  扶贫的过程中,很多时候在路上,去成都、汶川开会,回温州对接工作。高原的盘山路,结冰路滑,每次出去都会看到翻车事故。也有至今让他想起来后怕的事情。去年年底,潘海环带着阿坝县发改局的同事来温州对接工作,并看望在温州务工的阿坝工作人员。当时气温零下二十几度,为了赶飞机,一行人凌晨5点就摸黑出发。“盘山公路上结冰,边上就是悬崖,没有护栏,过一个弯的时候,没踩油门,刹车刹不住,车子侧滑过来漂移了,只差几公分就掉到悬崖下面的江里了。”怕吗?当时怎么想的?潘海环说:“可能还是当兵的本能,第一反应不是怕,而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掉下去以后怎么开门自救,出来后先救谁,再救谁。”

  这些生活上的苦,对潘海环来说不值一提,“我是当过兵的,这些苦真不算什么。”1999年到2013年,潘海环一直在部队,2013年才转业回来。十几年的军旅生涯锻炼出的坚毅,使他乐观地“战斗”在扶贫的第一线。“我们的生活也很有乐趣的,晚上不用加班的时候,大家在宿舍里吃吃家里人寄过来的鱼饼、虾干,还用电热炉自己做茶叶蛋、烤红薯,边吃边聊,其乐融融。”

  “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帮助他们。”

  在扶贫的第一线,第一次让潘海环流下眼泪的不是苦,而是感动。麦昆乡中心校的200个小学生和我区企业、个人结对200个微心愿。“保温杯、溜冰鞋、钢笔墨水……还有一个小朋友的心愿是当警察。”潘海环说:“他们拿到礼物的时候,舍不得打开,鞋子舍不得直接试穿,放在脚旁边比试,要当警察的那个小朋友,我们去找了特警队的一套警服给他,他马上就把帽子戴起来。天气那么冷,一个个眼睛亮晶晶的,鼻涕流流,说谢谢叔叔。阿坝的孩子真的很穷,也很容易满足,我觉得自己做得还太少了,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帮助他们。”潘海环坦言,以前都是和工程、数字打交道,没有真正下去基层,真正下去了,体会到了,决心也更坚定。

收到“微心愿”礼物的阿坝小朋友。

  在援建办的积极对接下,阿坝县的扶贫工作稳步推进,阿坝县城市集中供暖工程、道路、产业合作、劳务合作有序开展。“今年在建的11个项目,要一个个跑过来,实地看了才能真正掌握进度。”潘海环把在瓯海跟踪项目的经验带到阿坝,除了要到实地去,还有要注重细节、方法。“援建办跟踪工程,和数字打交道一定要注重细节,之前对台账,经常发现数字弄错,少个零多个零,我会让他们用excel重新一个个对出来。”在做对接工作的时候,潘海环也有自己的经验。“比如我们需要一个东西部产业扶贫在温州开的专柜销售额这个数据,当地发改部门说数据要不到,人家卖了多少钱没有义务告诉你。他们不会深入地去想为什么要不到,问题出在哪里。我问了阿坝方面的负责人,要来了在温州开店老板的电话,问他们有没有什么需求、困难等等,再把数字问过来。”

收到“微心愿”礼物的阿坝小朋友。

  这次回温潘海环去看望了在浙江兴业市政建设有限公司务工的4位来自阿坝的年轻人。今年他们过完年全部回来务工,感觉经过在温州务工的半年多时间,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一样了,“上进、开朗、乐观,所以说扶贫要先扶智,见过了世面,致富的意识提高了,以后会成为改变阿坝的主力军。”我区的海派医药看中阿坝的中药资源,想在阿坝自己种植贝母,想先找人工种植的种子去检测药性。“找了很多人没找到人工种植的种子,后来在和当地中药商聊天中,不经意听到他家有种,不过贝母要3年才收获,今年7月份第一批可以寄给海派检测了,一直在跟踪。人工种植和野生贝母差价很大,如果药效相差不大,可以产生很大的经济效益,带动当地村民致富。”潘海环满怀期待。

  (本文照片由潘海环提供)

编辑: 陈奕如